“到哪里了!”透过厚厚的被褥,赵括努力睁开双眼,轻声地问道。
“上将军!”守候在一旁的亲兵立即发现了赵括的醒来,赶忙附上前去:“上将军,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就可抵达丹水壁垒了,军中有许将军指挥,不会出事的。刚用过了药,军医交代过了,您要多休息,切忌再多劳神。”
“嗯!”赵括随意地应了句,随即又是一阵的昏沉之感袭来,匆匆嘱咐句:“到壁垒前叫醒我。”便又沉沉睡去。
在丹水壁垒之外,两名发须皆白的老将却是已经等在了城关之前,身后精锐数千严阵以待,无数的探马撒出,几乎遍布方圆十里之内的每个角落。
为的不是别的,就是能够尽快地接到重伤中的赵括。
“上将军,怎的还不到?”一脸焦急的廉颇,骑在高头大马之上,发出了今日以来的第一百零二次疑问。
自打接到许历的传书以来,廉颇的一颗心便一直被赵括的伤情揪着,尤其是那道“廉颇为主、田单为副”的将令,摆明了是要将全部的军权托付给自己和田单将军。
试问:一个将军,一个刚刚打了胜仗,正准备带领麾下将士再创辉煌的将军!要在怎样的情况下才会匆匆将军权给了他人?
只有一种可能:他已不能指挥!为了避免军队的损失这才将指挥权移交。
换言之:赵括的伤,恐怕不大好了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