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争从来不仅仅是战场的争胜,更重要的是国力的比拼。”赵括缓缓安慰着廉颇:“秦拥巴蜀粮仓、关中沃野,更兼河内经营多年。虽有转运之耗,然其所有之粮,比之我赵国,三倍不止也,固不计其损耗也。虽兵众而无患粮秣之不足也。
而我赵国,自三年前一战,青壮尽在军旅,田间只余妇人,纵有年轻壮妇可维持一二,却仍有八九之田地荒芜。三年几无所收,百年积累便在这对峙的三年中消耗一空。此非战之罪也。”
闻听了赵括之言,廉颇也只得深深叹气,国之不力,非他一个战将所能扭转之乾坤也,当即放下了手中指挥棒,略一拱手,退到一旁。
随即,赵括也看向沙盘,以臂为棒,开始向众人扔起了王炸。
“不仅粮秣的问题。更为要紧的是,我们恐怕都小瞧了秦军了。”赵括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:“不仅是秦军之军力,对于秦将之能,我们都太过小瞧了。”
赵括略略停顿,扫视三人一眼,而后缓缓说道:“据可靠消息,秦国武安君白起已率不下十万大军,秘密进驻丹水防线。”
“嘶……”闻听此消息的三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武安君!
十万大军!
任何一个消息都足以惊爆眼球,更何况两个消息同时出现。若真是如此,恐怕秦军不仅意在上党,更可能想要的是一鼓作气拿下赵国的数十万大军,乃至直下邯郸呐!
“此言当真?”廉颇和田单几乎同时脱口而出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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