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队队精神奕奕的赵军,身着着同样整洁干净的甲胄,持着光亮的刀戈,踏着齐整的步伐,旌旗半卷,缓缓开出壁垒营地。
青山在身旁相伴,不时几许凉风吹过。
战马在前方开路,不时传来几声马嘶。
只是这快乐的行军路途却终究被赵括的军令给打断。
“战兵前出警戒,后军依山筑垒。”
于是,大军行一程,停一程,不过短短数个时辰,沿山而建的堡垒已经多达数十个,最大的可容下数曲之卒千人为一曲,便是最小的也可屯兵数百之多。
每个堡垒依据大小不同,安排好防御的部队,却又不令其驻扎其中,只是令其熟悉位置,另以其堡垒大小,留下其中一伍或是数什之卒,以作看守之用。
当然,被留下的士卒是倒霉的,不仅要屈身在这小小的堡垒之中,更是失去了斩将夺旗的功劳。
因此,大多士卒并不愿留下。
只是军令如山,即便再不想留,军令一下也只得恨恨留下。
看着同袍们远去的身影,回想着临走前的调戏之语,被留下的众将士无不垂头丧气。
喧嚣过后,留守的士卒还未体会到孤独的滋味与失去立功机会的凄楚,便又迎来了赵军的后续部队,而他们的到来,也给留守的士卒带来了不一样的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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