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秦军的后撤之路,成了每个登上壁垒的秦卒的伤心路。
短短的十数米的撤退的过程中,秦军以各自校尉行成的小泡,很快遭受道来自各个方向上的赵军的最忌。
箭矢不要钱似的往秦军头上狠狠砸去,紧接着赵军的骑兵,步卒一拥而上,刚刚挡住了赵军无情的铁蹄,那边又一柄长矛捅来,转身堪堪擦过长矛,又有一柄长刀早在自己的必经之路上等待着。
噗呲一声,脖颈的皮肤已经被长刀划破!
血液从刀口处肆意挥洒,全身的气力也从刀口处肆意宣泄。终于,冰凉的双手已经握不住那硕大的长剑。
“当啷”一声,手中长剑掉落在地。
紧接着,眼皮子也如同那沉重的城门,不住地往下砸,茫然的秦兵余光瞟了瞟四周,试图向自己的同袍们寻求帮助,可是入目之处皆是一片火红,哪里还有黑衣的同袍!
原来,趁着秦卒被刺的间隙,秦军的圆阵又稍稍地往后挪动了几步。
“好啊!好啊!”秦卒火热的心脏逐渐冰凉了下来。终于在赵军另一柄长刀临身之前,砰的一声,硕大的秦卒摔落在地,从里到外凉了个彻底。
可以说,秦军撤离壁垒的每一步,都是秦军士卒的尸体铺就的。
一时间,秦军的损失惨重了起来,甚至比之刚刚的对战还要惨上三分。短短的数百步路程,秦军丢下了不下数千具尸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