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噤声!”廉颇当即怒斥道,虽然他心中也是一肚子的火,但显然,这火不能当着数万赵军的面发。毕竟,信陵君乃是如今的联军主将。
闻言的裨将也立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,当即双手抱拳,以示自己认识到了错误。
略略踟躇一会儿,廉颇终于做出了决定,随即对一旁的传令兵命令道:“再往主营,告知诸国主将,我赵国骑兵甘当前锋,先行前往周王畿,望大军速速来援!”
“将军。”不待传令兵答应,一旁的周骐却是大惊失色,当即就要出言劝说。
却见廉颇轻轻挥了挥手,将周骐的话语打断,道:“执行便是,本将自有成算。”
“是。”无奈的周骐只好与传令兵立即答应道。
当即,传令兵向北,大军朝西,分向而去。观其大军行进之速,竟然与传令兵之马速无二。
传令兵尚未抵达主营呢,那闷雷一般的响声便已经传到了主营之中。
不论是信陵君还是楚国、韩之国的将军,抑或是还在营帐中的三国将士们,都纷纷钻出了营帐,伸长了脑袋,循着声音向着南方看去。
却见一条粗粗的黑线,径直朝着西面涌去......
任谁都知道,赵军出发了!而听那马速,更有奔雷之势,可见其速之疾也,闻者无不惊骇不已——赵军当独自去救援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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