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读完毕的吕不韦也是长舒了一口气,随即大手一挥,门外高墙之上的红绸也瞬间落地,露出其中刻着全文《求贤令》的墙体,斗大的字符,铁画银钩般深深地镌刻进了青砖垒砌的高墙之中,字内更以金粉点缀,虽百年亦不腐不蠹。
人们纷纷惊着、叹着、讶异着......
而这正是赵括所想要看到的:一封《求贤令》瞬间让刚刚开馆的“求贤馆”再度爆红,恐怕也只有全盛之时的齐国的
稷下学宫,或许能与之一比。
然而就当众人以为这就是求贤馆的全部之时,一旁的吕不韦却又从侍从手中接过了帛书一封。
略略清了清嗓子,随即对着众人大声朗读了起来。
“今赵国之所求之才也,非止安邦定国之才也。
能治郡县安黎民者,谓之才;能提枪上马而战者,亦是才;能种田亩,使得多亩多产者,谓之才;能改良器械,使民增程增力着,谓之才;能货通有无增长财货着,更为才也......
故言,但有超出常人而利于国家者,皆可称为才也!”
显然,吕不韦的一番话语算是为所谓的“才”重新下了定义,而这才更是对传统思维的彻底的颠覆。
一句话,才不是商鞅、张仪、范睢那样的才算,只要是在某一方面能比一般人强,那就算你有才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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