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汝之爱兵之心,吾知之矣。”白起耐下性子缓缓说道:“然,爱兵如子之外还有一句慈不掌兵。平日操演,需爱兵如子,不如此不足以收将士之心;战场之上,不可妇人之仁,需慈不掌兵,非如此不足得胜之机。”
“今欲以壁垒诱敌深入,若提前知之,则或为赵军所知,则不仅北上绕后之军危险,而我军再无全歼之机。此前牺牲之兵卒皆为枉然矣。”白起拍了拍赢摎的肩膀,颇为严肃地说道:“战之胜也,即为爱兵之甚。明白吗?”
“是!末将明白了。”赢摎也是一点就通,在白起的一番话语之下,很快就放下了心中那一点点的恻隐之心。
“去吧!跟着王龁将军,准备壁垒之战。”白起也是很满意赢摎的知错就改的悟性,随即挥了挥手,示意他退下。
“是。”赢摎随即点头退下。
……
于是,赵军高层为了掩人耳目,瞒下了自己进攻的时间,而秦军高层也为了不被赵军发现自己已经得知他们要进攻的情况,也瞒下了麾下,赵军即将进攻的事实。
夜,在一片寂静之中悄然过去。
然而,不论秦赵双方的将领如何去想,如何去做,太阳终究会照常升起。
一颗颗的露珠在草叶上冒出了头,层层的薄雾之中,点点的星光与昏沉的月光已经不见了踪迹。东面,一点点的阳光透着薄纱,将温暖洒向大地,又将黑夜慢慢驱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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