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人哉!怎可如此欺我赵国!”廉颇须发皆张,发泄着心中的怒火。
稍稍冷静后,却发现:原来是自己,这位战神把赵国推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。三年对峙,耗尽了赵国的国库,也耗尽了秦国的耐心,更令诸国绝了援助赵国的意思。
若是自己能够早些听从赵王的王命,及时发动总攻,即便最后失败了,即便上党之地落入了秦军之手,若有他国参与,上党失而复得不过眨眼之间而已。
可恨,自己一直执着于守住上党要地;
可恼,自己一直执拗于上党一城一地之得失,却不知天下之大势;
可恶,自己仅凭武断的认知去谋划一场旷日之战。
想及此处,廉颇几乎要捶胸顿足。好在,为将多年的本能将心中的狂躁郁闷统统压下,双手撑着沙盘的边缘,双眼死死盯着沙盘上犬牙交错的敌我态势,试图在那纷乱的圈圈圆圆圈圈之中为红色的赵军理出一条生路。
“绕道袭击粮道?不行、不行,这个已经被否定了!”
“退守百里石长城?不行、不行,与丹水无异,仍是被拖死的局面。”
“直接攻击丹水?不行、不行,战力根本不足,武安君白起已至,再硬碰硬恐怕就是个被歼灭的结果。”
不行,还是不行,到底要怎么办。
老将军在沙盘前一顿比划,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破局,豆大的汗珠从发白的发须之中不住地留下,苍老的脸上更添几分沮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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