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石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，看向包黑子道：“包叔，我的要求很简单，一切事实求事就行，有功的就赏，有过的就罚，您能做主？”
面对这个看起来很普通，但其实并不普通的问题，包拯很干脆地摇了摇头：“不可。有些事情你知我知，朝臣们官家知就行了。但一些话不能如此直白说出来。”
“何解。”苏石反问着。
“呃...就比如说王德用，有关他的奏报就只能这样写，王相公为使北境土地不丢，苦守忻城数月，与敌激战数十次，终还是在敌我兵力悬殊之下，不敌。后寻机重创敌人，突围。”
“不行。”苏石听到包黑子这分明就是在颠倒黑白，当下便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也要行。”
出乎意料的，包黑子语气突然就变得严厉起来。
但在说完之后，包黑子又长
吐了一口气说道：“石哥儿，我知道你的想法，这不是事实，还正好与事实相反。可你以为我就想这样做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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