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耽见毛修之带着冲天杀意,硬着头皮道:“谯纵逃走时没有带走族人。”
“好,好,好”,毛修之狞笑着率军入城,然后下令麾下兵马关闭城门,亲自带了人搜拿谯氏族人,诛谯纵祖父以下的所有族人。
成都城内腥风血雨,毛修之斩杀谯家二百余口,还要搜拿谯纵的母族和妻族。谯家在蜀中经营数百年,姻亲遍及,真要牵扯起来说不定连毛家自身也能牵扯上。
参军严纲劝道:“将军杀谯纵三族,已报血仇,不能再牵连无辜。”
毛修之咬牙切齿地道:“但凡与谯纵有牵连的,愚要杀得一个不剩。”
严纲道:“刘太尉之所以不用将军伐蜀,便是担心将军杀戮过度。雍公让将军自主,但若形势失控,仆担心雍公亦难保全将军,况且朝廷兵马即将到来,将军要守住成都府,等雍兖大军来援,实不宜多杀无辜,让城中人
心动荡。”
一席话总算劝得毛修之放下屠刀,毛修之张榜安民,招募青壮守城,关闭城门,派人急报襄阳,请求雍兖大军来援。
谯纵如丧家之犬直奔牛鞞城,牛鞞城谯道福得知毛修之取雒城,忙率军折返成都府增援,把牛鞞城拱手让于臧熹。
大军行至半途,遇到狼狈逃来的谯纵,方知成都府已失。谯道福指着谯纵破口大骂道:“大丈夫有如此功业而弃之,将安归乎!人谁不死,何怯之甚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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