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休之苦笑道:“大难临头,各奔前程,人之常情。此二人与刘裕关系密切,他们逃走也好,省得做刘裕的内应。”
“韩治中也是刘裕的旧部,是不是派人看住他。”司马叔璠建议道。
司马休之道:“韩延之虽是刘裕旧部,但此人为人方正,对朝廷忠心耿耿,不用疑他。刘裕大军已至夏口,可能从水陆并进,杨安玄派沈庆之守竟陵,应该能挡住刘裕陆路大军;而水路就要靠咱们自己拒敌了。”
司马国璠愁眉苦脸地道:“荆州可用之兵不过两万,加上青壮也不过三万余人,
水师更是残破不堪一战,雍州的三千水师不听从指挥,恐怕难以抵挡刘裕水师的进攻,还是催雍公早日发兵来援。”
司马休之推了推案上的信道:“雍公已经答应与愚一起声讨刘裕,表示会亲自率军南下援救江陵。”
司马国璠拿起信快速地扫看了一眼,松了口气道:“若是雍公能率军南下,江陵可保无虞。”
看过后面的密信,司马国璠吸了口凉气,道:“让道赐暗杀刘敬宣是步险棋,稍有不慎恐怕道赐性命难保。”
司马休之叹道:“大厦将倾,身为宗室怎能不挺身而出,愚这就写信给道赐,让他见机行事。”
…………
八月十日,刘裕兵至夏口,加上江州王仲德的一万兵马,朝廷讨伐荆州的兵马数达到六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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