炊烟起暮色,号角催斜阳。与将士们一起吃饭是拉近关系的好时机,杨安玄趁吃饭前的时间到营寨走动,走到哪里,哪里便是欢呼声一片。
刘衷在一旁替杨安玄介绍军中健儿,“这小子是钱磊的弟弟,叫钱淼,是军中校尉,比钱磊那小子也不差。”
钱淼有些紧张,手足无措地道:“见过主公。”
杨安玄笑道:“你爹身体还好吧,愚前年见他时还说你们兄弟两人都在军中,最好是让你回去伺亲。
钱淼急道:“主公,俺爹说了,谁要是敢在军中丢他的脸,回去用大棒子抽呢。”
众人哈哈大笑,杨安玄拍拍他的肩膀,道:“行,你哥现在有了爵位,这次攻打益州又夺取了汶川郡,愚估计他的爵位还得往上升一升,你也得多多努力。”
钱淼拔着胸脯道:“主公放心,若遇战事,愚一定不会给父兄丢脸。”
杨安玄在人群中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庞,笑道:“何壮,怎么缩在后面,上前来。”
一名敦实的汉子红光满面地上前,正要躬身施礼被杨安玄一把扯住,笑骂道:“何壮,现在是屯长吧,你小子官是越做越小了,难怪躲着不敢见我。”
何壮是巡江营的老人,同资历的将士至少也升到了部司马,他也曾做过校尉,因为好酒误了军令,被降为屯长。
“主公还记得小人。”何壮有些哽咽,被降为屯长的委屈涌上来,壮实的汉子眼眶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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