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都是跟随杨安玄的老人,后来分镇各处数年未见,此次奉命与老友相聚,自然说不出的开心。多话不说,美酒走起,不醉不归。
杨安玄衙中脱不开身,让赵田带着张锋、沈庆之招待众人。等申末带着王镇
恶、俞飞等人赶至时,见一群人围在院中,酒气熏天地看蒯恩与鲁轨角抵。
阴绩瞥见杨安玄进来,一把扯住道:“主公将我等安置在此,自己却躲在府衙中,着实不该,诸位说该不该罚。”
起哄声轰起,杨安玄接过胡藩塞来的酒罐,二话不说仰头就灌,一壶酒两斤重,被他一气喝干。
孟龙符又递上一壶,道:“方才是阴将军的,这壶是愚的,主公将愚发配到江州城,至少要饮一壶陪罪。”
杨安玄将手中空坛抛到一边,顺手接过孟龙符的酒坛,笑骂道:“调你前去江州城,是朱龄石这小子不愿与桓家为敌,你要灌也应该灌他,找愚作甚。”
孟龙符指了指廊下呼呼大睡的朱龄石,笑道:“朱龄石这小子早被愚灌趴下了。”
杨安玄见众人都围了过来,举起手中酒坛道:“众位兄弟,今日不醉不归,且容愚与诸兄弟叙叙旧情再醉不迟。”
众人笑着将杨安玄簇拥入堂,欢声笑语直至三更,所有人都醉倒在堂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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