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德文见朝堂上吵作一团,宣布退朝。刘裕回到西州府衙,气呼呼地坐在席上,对刘穆之道:“杨安玄对朝政指手画脚,拉拢人心,着实可恶。”
刘穆之平静地道:“朝廷将《八项事宜疏》发给诸方镇商讨,必然会有异声,主公已经料到,何必气恼。”
刘裕端起茶喝了一口,道:“刘毅反对,愚不以为意。但是杨安玄谏言缓行第二、第三条,朝堂之上一片附和之声,嘿嘿,这些门阀世族要转投杨安玄了。”
刘穆之道:“主公奏《八项事宜疏》,原本就预测到朝堂上的反对之言,若非琅琊王暗中支持这些门阀,此事何至于要向各方镇咨询,主公自可一言而决。”
“道和是说关键还在琅琊王,在于皇室的态度。”刘裕捋须沉吟道。自己虽然牢牢掌控着朝堂,但不像桓玄那样。桓家与皇族、门阀世族联姻,盘根错节;自家出身寒微,要想门阀世族短时间内拥戴,实属不易。
刘穆之道:“郗恢、袁湛甚至刘柳等大部分臣子都出身门阀,而元帝在建康建国以来,一直与门阀世族共治天下,主公《八
项事宜疏》针对门阀,是要砍断朝廷立国的一条腿,不光是门阀,皇室也不会同意。”
刘裕无奈地叹道:“依道和之见,可是要遂杨安玄之意,缓行裁冗官、整吏治之策。但若不行此两策,其他各策恐怕见效不大。”
刘穆之道:“愚听杨安玄的奏章之意,倒不是反对主公施行八策,当前形势下缓行确有可取之处。”
刘裕恨恨地一擂坐席,道:“当初在下邳,愚就打算向襄阳进兵,一劳永逸地解决掉杨安玄。可恨卢循作乱,愚不得不返还建康平乱,让他逃过一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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