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裕看罢刘穆之所写的纸条,对皮沈道:“皮右丞所说愚知道了,你且回驿馆歇息,待愚想过之后再做决定。”
等皮沈走后,刘裕召刘穆之入内询问。
刘穆之道:“晋室经司马道子父子乱政和桓玄篡逆之后,天命已经转移。主公京口举兵,逐走桓玄,功高盖世,如果主公不做这个扬州刺史,还有何人能做?”
刘裕沉吟道:“扬州刺史之位树大招风,所以愚才会让王谧暂任,让朝廷少些猜忌。”
“让王谧担任扬州刺史只是权宜之计”,刘穆之慨然道:“时至今日,主公还想谦让不成?主公甘愿做一名镇守外藩的镇将不成?”
刘裕默然不语。
刘穆之言语激昂地道:“当初京口举兵,主公与刘毅、孟昶等人共同举事,谋取富贵,众人推举主公为盟主,但平乱之功相同,朝廷赏功主公你和刘毅、何无忌、杨安玄等人都是郡公。这些人都不会甘心屈于主公之下,将来必定要互相
争夺,主公若想退让,能退让到何处去?莫非要奉他们为主不成?”
刘裕重重地一拍案几,大声道:“绝不可能。”
“扬州乃朝廷的根本,绝不能授予他人,主公今日若不抓住机会,以后再想争夺此位恐怕就难了。”刘穆之朗声道:“主公若意在天下,又何惧区区人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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