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德文快步上前,看到锦衾中那张苍白、瘦削的脸,忍不住眼泪落了下来。
司马遵微微睁开眼,聚拢了一下目光,轻微的声音道:“德文,不用常来看愚,免得过了病气。”
司马德文坐到
榻沿边,替司马遵掖了掖锦衾,勉强露出笑容道:“阴友齐送给孤几根北燕老山参,弟拿来给兄长补补身子。”
司马遵喘息了几口,轻轻地摇头道:“愚恐怕是挨不过这个冬天了,以后要靠德文你独立支撑了。”
司马德文伤心落泪,道:“兄长说什么呢,且安心养病,大晋江山离不开你。”
司马遵问道:“王谧的病情如何?”
司马德文摇摇头,道:“听说病得很重。”
司马遵轻声道:“让他们退下吧。”
屋中侍从蹑手蹑脚地退出门外,司马遵低低的声音道:“王谧若死,德文你要尽量不让刘裕进京主政。”
司马德文道:“眼下朝中最有资格的莫过于刘裕,他若有意入京主政弟恐怕无法阻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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