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很平常,集市上三两钱便能买到,但是同窗的学问不如自己,他都能猜中字谜赢得官府的彩灯,自己怎么能
输给他。
一路向西而行,余应不时地焦声催促东张西望的祖父,“祖父快走些,慢了怕是灯都被他人得了去。”
余德笑眯眯地道:“应儿莫急,祖父打听过了,灯被带走后,官府会补上些,不要着急。”
等到了猜灯谜的空场,只见场地上立着数根竹竿,上面拉着绳索,绳索上挂着彩灯,灯下悬着字谜,不少身着长衫的士人抬头观着灯谜,或轻声议论,或拈须思索。
余应顾不上祖父,仰着脸看灯下悬着的谜面。余应年方十二,少年郎在一众文人当中个头低矮,有人笑道:“黄口小儿也来班门弄斧乎。”
余应毫不示弱地脆声回应道:“诸位君子亦是东施效颦,且以成败论英雄。”
叫好声响起,余德在一旁捋须微笑,孙儿虽小气势不弱。
一连看了七八条谜面,余应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,看来自己把灯谜想得太过简单了。
余德跟在孙儿身旁注意看着他的脸色,见余应眉头紧锁,不禁出声问道:“应儿,这灯上写了什么,说与祖父听听。”
祖父不识字,但余应还是把谜面说与祖父听,“这张谜写的是‘早不说、晚不说’,打一字,不知何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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