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鲜大喜,拱手礼道:“多谢安玄。小妹嫁与安玄,仆倒是得以一饱眼福。”
这话易生歧意,冉氏冲着丈夫咳了两声。
杨安玄道:“岳丈准备回家,鲜之兄可不能走,你可是州衙的文学掾。听苗儿说,你这阵躲在弘文庄读书,荒废政务,那可得罚俸。”
孔鲜怪声怪气地道:“唉,先祖说‘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’,诚不欺我。”
众人欢笑,杨愔看到众人欢笑也跟着“咯咯”的傻笑起来。孔苗嗔道:“大哥,奴让玄郎不要把字画给你。”
孔鲜忙拱手礼道:“愚兄失言,贤妹莫怪。”
经过孔鲜打诨说笑,气氛变得轻松下来。杨安玄道:“岳父此次回家,准备走水路还是陆路?”
孔懿捋着胡须看着杨安玄,道:“安玄可是让老夫走陆路?”
杨安玄见孔懿猜出他的心思,笑道:“正是。愚被朝廷授雍兖刺史,说来惭愧还未到兖州之地巡察。愚命习辟疆为别驾、庾仄为治中,也不知这两人治理得如何?”
虽然暗卫会把兖州的情况禀报给杨安玄,但暗卫偏重军事,民政只是顺及,所以杨安玄对兖州民政确实不甚清楚。可惜孔懿无意为官,要不然让自家老丈人治理兖州倒是可以放心。
孔懿慢悠悠地理着胡须,道:“老夫这趟回去便替你一路看看兖州吏治,问问民风如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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