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来寻陶平和甘越的人不少,陶平既是高兴又是生烦。丹阳陶家随着父叔辈的逝去开始没落,堂兄陶渊明是家族中的佼佼者,家族对他寄以厚望,期望能给陶家带来重兴的机会。
去年三月,堂兄陶渊明被召为建武将军刘敬宣参军,九月任彭泽令,十一月作《归去来兮辞》,解印辞官归隐。家族的期望转落到陶平身上,这让原本纵情声色的陶平感受到了压力,前往襄阳的心思坚定起来。
酒至半酣,有人迫不及待地在杨安玄面前提出想前往襄阳任职之事,杨安玄微笑道:“诸君想去雍兖任职,愚欢迎之至,今日不谈此事,只论风月。愚在京中还有些日子,诸君若有意不妨到愚所住的小长干家中细谈。”
杏娘闻听,笑道:“玄郎君,你是天下闻名的词曲大家,可是忙于征战,可知京口淑兰院久无新词出现了。”
自成为雍州刺史后,杨安玄无力顾及京口淑兰院。苗兰得知杨安玄成亲后,与北府军校尉陈坚成亲,婚后不再抛头露面唱曲。至于胡原,早在两年前便已娶妻生子,经营着京口的两家面馆。
淑兰院只剩下韦淑和徐旋夫妇打理,原先还有何谦照应,桓玄斩杀北府诸将,何谦亦被斩杀。淑兰院没有了后台,被同行欺压,生意大不如前,全靠杨安
玄留下的新曲支撑。
韦淑当然也找不少人写过曲词,但这些人所写的曲词如何跟杨文抄公相比,及至新曲用完,淑兰院生意一落千丈。韦淑让徐旋前往建康求新词,可惜杨安玄征战在外,徐旋并没有见到,只得留下书信回返京口。
杏娘的话让杨安玄想起徐旋留下的信,信中韦淑有意将淑兰院移往襄阳,随着勾栏的出现,襄阳成为时尚的发源地,这样既有杨安玄照应又不愁新曲,两全其美。
杨安玄当初将淑兰院安在京口是想打探消息,交结能人志士,现在刘裕坐镇京口,任用寒门士子,淑兰院的作用就不重要的,若是韦淑夫妻想前往襄阳,便由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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