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裕鼓了鼓身上贲起的肌肉,自问虽然年过四旬,但精力确实并无丝毫减弱,遇上杨安玄确实还能胜之。
洗漱换衣后来到厅堂,刘裕道:“恭叔檀祗字,校杨与雍州兵马争斗,有何感受?”
檀祗脸色变得凝重起来,抹了胡须道:“雍州兵马诚为劲
敌,骁勇尤过北府儿郎。”
刘裕沉声道:“若不是愚得到雍州锻兵之术,恐怕将来争斗起来还真不知输赢。”
檀祗满不在乎地道:“雍兖之地狭长,又有魏秦牵制,底蕴不足,如何能与主公相比。”
说话间,刘穆之从外面走了进来,檀祗笑着招呼道:“道和兄来了,快把主公送你的杜康酒拿出来,咱们一醉方休。”
刘穆之先向刘裕揖了一礼,然后笑道:“下次主公再要送酒给愚,索性直接给恭叔好了。”
三人都笑起来,刘穆之从袖中取出一份文牒,给武陵王的案牍同样摆放在刘裕面前。
“主公,这是廷尉查问校场暴动的文牍。”刘裕认识一些字,但读起来有些吃力,推了推案牍示意刘穆之念与他听。
檀祗在一旁笑道:“哪是什么谯纵派人行刺,分明是赌徒输红了眼闹事。殷仲文这只老狐狸捞钱捞过头了,恐怕要倒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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