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十步外,杨安玄扬起手,箭雨朝着枪林射去,战马没有直冲而上,而是朝着两翼迂回,方阵很快被箭雨撕扯得不成阵型,魏军开始往后退走。
步卒在轻骑的追逐
下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,溃败的后阵很快就与栾单的大队挤在一起,任凭栾单如何呼喝,甚至命亲卫斩杀溃逃的兵丁也无法止住败势。
马蹄声如幽魂般游荡在魏军四周,不时地扑过来咬上两口,三千兵马越来越少。
奚粟功喘息着登上小柴山,回头朝喊杀声望去,里许外溃兵黑丫丫地朝这里涌来,推搡着先登山的将士往上走,根本无法在山间立足,更不用说依据地形布成防阵。
栾单面如死灰,晋军轻骑已经截断了退路,箭只从四面八方朝中间射来,身边护卫闷哼出声,用身体替他挡住了流箭。
看了一眼黑乎乎的小柴山,二百步的距离却如同天堑,自己不可能逃进山中。
万念俱灰之下,栾单涩声下令道:“愿降。”
“愿降”的呼声响成一片,杨安玄下令停止攻击,命令被围困的魏军抛了兵器,排成长队向晋军最初的营地走去。
奚粟功正让将佐竭力约束麾下将士,在山林中排成阵势,空出通道让逃回的将士入阵。
“愿降”的呼声传来,奚粟功恨恨地拔刀斫树,骂道:“栾单狗贼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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