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渔朝远处另一艘楼船望去,那艘楼船也在缓缓倾斜,看来钱磊也成功了。
皇甫敷避开倾倒的战鼓,心中又急又恼,楼船被凿,水师没有了指挥,这场仗输了。
远处号角齐鸣,雍州水军正拼命冲来,自家战舰看到楼船倾歪,慌了手脚,各自为战,有的甚至朝后退却。
“将军,快些弃船离开”,身旁亲卫不容分说架起皇甫敷的胳膊,拉着他从一侧登上艨舯舰。
皇甫敷随着亲卫弃楼船登艨舯,艨舯舰驶出二十余丈远,楼船倾覆,缓缓朝着水下沉去,朝庭的官兵发出惊恐的呼声。
远处,刘衷看到朝庭水师的两艘楼船倾覆,高声传令道:“擂鼓,直撞过去。”
借着水流,雍州舰队如同射出的利箭般直撞向朝庭的船只,猛烈地撞击把不少人从船上震落水中。
紧接着,箭如雨至,狼筅扎来,朝庭官兵抵敌不住,向后退走。
皇甫敷本来还想继续指挥战斗,眼见己方一艘艘战舰顺江逃走,只得长叹一声,对操舟的兵丁下令道:“走。”
河岸,杨安玄命杨安远率军打扫战场,自己与孟龙符带了轻骑继续南下,直扑皇甫敷的驻营。
驻营在南面五里,有千余兵丁在防守,有逃回的兵丁告知战败的消息,驻守军营的将领忙下令关闭营门,加紧防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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