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尚之微笑道:“安玄说的还是有些道理。愚打算统军前往洞浦布防,三弟你固守历阳,为兄可无后顾之忧。让文仲4驻过宣城,袭扰西军。”
司马休之忧虑地道:“大哥,荆江兵马多达五万,豫州守军不过一万五千余人,寡不敌众,不如据历阳城而守,更为稳妥。”
司马尚之摇头道:“那样桓玄便能从长江直驱建康,身为国戚,怎能畏险避战。”
司马休之轻叹一声,不再相劝。
略做思索,司马尚之继续道:“洞浦和横江位于长江南北,可截断桓玄北上之路5,愚率九千兵马扼守洞浦,横江便派杨秋前去防守。”
司马休之道:“杨秋虽是宿将,但却是氐人,当年降于桓温。杨安玄的信中提及慎用桓家旧人,大哥不可不察。”
司马尚之苦笑道:“愚帐下能独掌一面的唯有武都太守杨秋,平日杨秋还算忠谨,总不能弃之不用。”
司马休之道:“大哥即使要用杨秋,也要派人看住他,以防万一。”
“让温详做他的副将,率军三千驻守横江。”司马休之道:“让刘衷率水师移驻蔡州,阻拦桓玄水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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