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有意与杨安玄别苗头,不及深虑便道:“杨太守所言,无非是《道德经》中所说的‘两者同出,异名同谓’也。道常无为而无不为,不知杨太守以为如何?”
杨安玄默然不语,谈经论玄并非他所长。谢灵运见杨安玄闭口不言,越发滔滔不绝地道:“《道德经》有四种治理天下的方式,无为而治、上仁之治、上义之治和上礼之治……”
雅聚多半没有固定的话题,这种治国理念的话题很受欢迎,立时有人起身阐述、辩驳,场面十分热闹。
琅琊王司马德文不时插言,对发言人予以鼓励,越发引得两旁士人慷慨陈词,想借此良机得琅琊王注目,从而一步登天青云直上。
看着堂下众人空谈治国,杨安玄心中冷哂,桓玄占据江、荆、雍三州,心怀不臣之志;三吴之地动荡不安,朝庭根基动摇,孙恩随时可能卷土重来;司马元显骄横专奢,朝局糜烂不堪。
这些种种有如火烧眉毛,在座诸公还在大谈什么无为而治,真是让人发笑。
杨安玄沉默不语,谢灵运可不想放过杨安玄,冲着杨安玄拱手道:“杨太守,你身为汝南太守,不知用何种方法治理郡内?”
懒得理会浑身树刺的谢灵运,杨安玄淡然开口道:“杨某只是遵照朝庭旨意,宣扬德化、劝课农桑、敦谕五教、兴修校庠,仅此而矣。”
谢灵运迫不急待地接口道:“杨太守所为介于上仁之治和上义之治之间……”
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,或褒或贬,引经据典、参照古今,讲得是天花乱坠,杨安玄听得是满心烦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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