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艘船两架万钧神弩,早已张弦以待,听到命令,军兵们拉动弩机,长约丈许粗如鸭卵的弩箭激射而出,“嗡”的一声炸响。
弩箭轻易地将飞驰的马匹撕裂开,带着血雨继续朝后泼洒,一连穿透三匹战马余势方歇。
十只弩箭造出十个空缺,秦骑勒马迟疑不前,紧接着第二批弩箭再次飞来,又是一通人仰马翻。
穆平在姚崇身侧,大声叫道:“齐公,万钧弩箭过于厉害,暂避其锋吧。”
低沉的号角响起,秦骑向后退却,留下一地血污。却月阵内、艨艟舰上,欢声雷动,士气高昂。
秦骑退至三百步外,姚崇面色铁青,兴冲冲而来,满心以为能报仇血恨,没想到被崩落了牙。
穆平见姚崇怒火冲天,胡须炸起,道:“齐公,晋军的阵势牢固,又有江中强弩相助,何不调重骑前来。”
姚崇恨恨地一挥鞭,道:“看来也只有重骑才能破开这怪阵。”
太阳已经升起,姚崇引兵退出数里,杨安玄急命更换盾牌,打扫战场,守阵的将士与船上的兵丁轮换,保持战力。
刘衷带着人下船更换受损的狼筅,自己兴冲冲地登上高台,笑道:“还是跟着杨将军打仗畅快,都说秦人凶狠,也不过如此。安玄,此阵何名,好生坚固。”
杨安玄道:“不可大意,秦军并未退走,愚估计是等重骑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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