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晞笑道:“令直岑纳字莫急,且饮完这杯茶再说。”
一盏茶饮罢,阴晞拿起案上的信递给邓靖,道:“杨安玄来信,请我们派人前往新息,说是有一场大生意要谈。”
杨安玄在新野留下了不少东西,除了诗赋外,杨家犁、练兵法、云节纸、碧春茶还有白糖,哪一样不是价值千金的好东西。
邓靖和岑纳隐约听到过传言,杨安玄所学传自洛阳的一名姓宋的野道士,阴家还派人到洛阳找寻过,可惜没有结果。
看罢信,邓靖笑道:“这是好事,愚愿意亲去新息。”
三家之中,阴家一马当先,岑家因为岑明虎的原因居于中间,邓家落到了后面,邓靖心中暗急,希望与杨安玄之间的关系更为紧密些。
邓家在京中亦有耳目,知晓杨安玄虽然丁忧去职,但朝庭对他寄以厚望,何况跟着杨安玄一起做生意,那是肯定有钱赚。
当初阴敦与杨安玄关系密切,阴家得利甚多,虽说三家一体,邓、岑两家只能跟在后面喝口汤,说起来不得不佩服阴晞老谋深算、眼光毒辣。caset
岑纳快速地扫看完信,道:“敦侄马上就要接任汝南太守之职,杨安玄此时让我等派人前去商谈生意,会不会与敦侄有关。”
阴晞知道岑纳粗中有细,大事明了;而邓靖看似事事细心,其实遇事犹豫,容易错失良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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