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镇恶从容语道:“桓玄聪慧,但器量狭窄,有小智而无大德,似董卓能趁乱而起,但终被英才所灭。”
王曜饶有兴趣地问道:“不知镇恶可看出几个英才?”
王镇恶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须,沉吟片刻道:“天下方乱,时日尚短,大浪尚未淘尽狂沙,愚也分辨不清。”
“喔”,王曜看到王镇恶的神情,笑道:“这么说来你已有关注之人,不妨说出来让为叔听听。”
“刘牢之之子刘敬宣,为人忠义颇有胆略,若能继承北府军,假以时日或可成大气。”
王曜摇头道:“朝庭既对其父刘牢之十分忌惮,又怎会让他顺利执掌北府军。”
王镇恶也不争论,继续道:“汝南太守杨安玄,两度救援洛阳,以少胜多击败秦军,此子非池中之物。可惜其父杨佺期身死,杨安玄要丁忧去职耽误三年。三年之后,情形变化,恐怕要错过时机。”
王曜不以为然地道:“三年转瞬即逝,杨安玄若是英才,自是无妨。”
王镇恶道:“今后几年将风云突变,若不能抢占先机,或许便没有他的机会了。”
“弘家杨家,百年前倒是顶级门阀,如今想要重兴,怕是难了。”王曜想起自己家族,感伤地叹道:“王家要想重兴,亦非易事。镇恶勉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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