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法顺看过辛恭靖奏报的详细战报,杨安玄在洛阳大战中以步卒破秦军轻骑和重骑,这岂能用侥幸两个字解说。
杨安玄越出色司马元显对他忌惮越深,张法顺自不会点破司马元显的心思,笑笑道:“杨佺期身死,杨安玄按制要丁忧去职,主公何不召他进京觐见,看看他的行止再做安排。”
司马元显道:“杨家被桓玄所破之后,其他人逃到了盘龙山中,听闻杨思平在南阳附近与桓玄部将皇甫敷打了一仗,杨家族军倒称得上骁勇。”
“主公何不让朝庭下旨,让杨安玄夺情为国效力。”张法顺眼中冒出幽光,森然笑道。
司马元显不解地问道:“夺情?为何?杨佺期可是朝庭叛逆,愚将他的父亲和伯父的人头悬于朱雀门,他怎会不对愚记恨。”
张法顺笑道:“正因如此,主公才要下旨夺情。”
司马元显坐正身子,端起茶喝了一口,示意张法顺往下说。
“仆曾向主公说过,待杨安玄有如养鹰,饥即为用,饱则飏去。”张法顺捋着胡须,慢条斯理地道:“父死夺情,虽为朝庭所需,但杨安玄若是从命,亦不免为世人诟病。”
司马元显醒悟过来,笑道:“先生说得不错,愚要召杨安玄进京,加封他官职,看看他究竟如何选择。”
想像杨安玄纠结的模样,司马元显开心地笑出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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