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谦之点点头,道:“杨居士说得不错,只是贫道不得其门而入。”
看着杨安玄,寇谦之道:“杨居士可否指条明路?”
杨安玄道:“晋、魏、燕、秦诸国,信奉佛道不一,但治国皆用儒术,道长要推行新法,必与儒术相结合。”
寇谦之身旁侍立的一名弟子插言道:“吾师在经中宣示‘新科之戒’,取儒家五常父义,母慈,兄友,弟恭,子孝之理,增订儒家的礼仪提倡礼法,便是此义。”
杨安玄看了他一眼,刚才寇谦之介绍此人是其三弟子华道宁。
寇谦之道:“道宁自幼学儒,此经引入儒学,道宁助力颇多。”
杨安玄岔开话题,道:“道长明日升座讲经,可要排演经中所说的礼仪?不知都有哪些章法?”
寇谦之简述了一下升座前礼仪,见杨安玄不时饮茶,心不在焉的样子,对身旁侍立的弟子道:“你们且出去,为师与杨居士有些话要说。”
等洞中只剩下杨安玄和寇谦之两人,杨安玄笑道:“典籍已成,道长只待东风了。”
没有旁人在,寇谦之不再装仙人,问道:“杨居士,贫道正要问问这东风何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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