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冲下六七个石阶,嵇拔才止住下冲之势,转身怒吼,拔步朝杨安玄追去。
杨安玄此时来到亭边,闪目看了一眼亭中众人,一个中年文士装扮,数名孔武有力的汉子,腰间佩着刀,还有两个肤色皙白、面容清秀的少年,看眼睛却是蓝眸,看来不是汉人。
身后传来嵇拔的怒吼声,风声奔向后脑,一旁的张锋叫道:“公子小心。”
杨安玄也不转身,身形一晃,拳风擦着耳边破空而过。曲肘回撞,正击在嵇拔的小腹,嵇拔痛得一躬身。
“住手”,张济喝道,目光逼视着杨安玄,厉声问道:“年轻人,出手伤人可非待客之道。”
待客之道,杨安玄已知这伙人来自胡地,只是不知是魏人还是燕人。
一旁嵇拔怒目圆睁,对着亭边护卫喝道:“乞伏云,你瞎了吗?”
亭边黄发焦须的瘦小汉子纵身而起,探手有如鹰扑向杨安玄击去。
杨安玄挥拳砸出,与那汉子的勾爪撞在一处,劲风四溢,将拓跋清头上的丝帕吹飞,一头乌黑的秀发飘洒下来。
乞伏云被震飞,身形向后攀在亭柱之上,双腿一蹬,继续朝杨安玄扑来,凶势愈盛。
杨安玄暗恼,这场架打得莫明其妙,胡人凶悍如斯。胡人崇尚实力,越是退让反而越被看不起,打疼了反而不敢对你无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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