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浩瞪大眼睛,追问道:“你可看清了。”
“应管事,仆做铁匠三十余年,钢的好坏一上手便知。这钢坚韧紧密,杂质极少,比起咱家以前出产的钢好出太多,只需简单锤打便要制器。”铁匠兴奋地道:“有了此法,周家制出的铁算什么,仆估计这天下打铁的没有一家能比得上的。”caset
应旭哈哈大笑,道:“杨主簿,奇人也。走,咱们回厅堂边吃边谈。”
杨安玄心想,目前拿出来与应家交易的便是此法了,至于盘铁法、苏钢法作为技术储备留于以后,也要防着应家有变,自己有办法、有能力应变。
连敬杨安玄三杯酒,应旭笑道:“杨主簿,此法可有名称?不知从何而来?”
“此法尚未有名”,杨安玄道:“愚从宋道士处学来。”之所以不以灌钢为名,杨安玄担心有人从名字上得到启发。
应旭暗叹,果然是宋道士,这位奇人莫非真是天上神仙,杨安玄能得仙人赏识,福缘不浅,难怪崛起速度之快让人咂舌。
应浩按捺不住心中狂喜,一直以来应家铁业被周家压制,总算有了扬眉吐气的机会。以此法产出的好钢少了许多时日的锻打,成本大大降低,周家乃至全天下的铁业谁能比得过应家。
应旭笑着问道:“杨主簿将此法授于应家,不知要多少股份?”
此法珍贵可以传世,已非钱粮所能衡量,应旭才会与杨安玄合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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