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佺期怫然变色,道:“吾与殷公情同兄弟,又是姻亲,自当互相信任。你一再挑唆为父提防殷公,是何用意?”
杨安玄心中暗叹,起身拜道:“桓家在荆州经营数十家,桓玄身处江州,定然虎视荆州。若是桓玄起军攻荆,殷公定然求救于大人,大人千万小心行事,特别是巴陵乃是族业所在,一定要谨防桓玄偷袭。”
有说话不能说得太明晰,要不然过于惊世骇俗,杨安玄只能提醒一下杨佺期。
“三弟太多虑了,大人久经沙场,怎么会不知道这些。三弟你才打过几次仗,不要做了汝南太守,就忘乎所以。”杨安深冷声讥道。
因为礼物的事,何氏没少在杨安深面前哭诉,耳边风吹得多了,杨安深对杨安玄的成见愈深,见父亲发怒,忍不住出言讥讽。.caset
杨安玄恳声道:“雍州乃四战之地,前年秦军在洛阳败走,定然不甘会卷土重来;桓玄与大人向来不睦,早晚必然生乱,孩儿怕到时雍州腹背受敌,还望大人早做准备。”
杨佺期沉声道:“你说的不错,为父早有先下手之意,年后便会邀殷公攻打桓玄,去除这根梗喉之刺。”
“恐怕殷公意在制衡,会坚决反对大人起兵。依孩儿看,宜静不宜动,养精蓄锐、积草囤粮,先御外敌……”
不等杨安玄说完,杨佺期变了脸色,打断他的话道:“为父身为雍州刺史,还不用你一个汝南太守来说教。时候不早,大家都歇息了吧。”
看着杨佺期离去,杨安玄僵在那里。杨安深见父亲走了,笑笑也起身离开,杨孜敬冲杨安玄点点头,也走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