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盛道:“还有月余就过年了,莫不是杨太守又想出什么法子来要钱要粮了。”
齐远伸手捋须,道:“捐资助学,为父已经捐了一千石粟米,让琦儿、沈儿入县学吧。”
齐盛不解地问道:“官府的县学怎么比得上家学。”
“让琦儿、沈儿前去县学,主要是让他们交结朋友。杨太守大力兴学,县学之中不乏士族子弟,花些钱财交好值得。”
三日为请,时间定在十一月二十九日午正,地点是庆丰楼,周太守辞官回乡养病,杨安玄念在他的情面上,依旧照看庆丰楼。
“盛儿,你去打听打听,杨太守是单请为父,还是请了城中其他人。”齐远吩咐道。
第二天,齐盛禀报父亲,城中商贾皆未收到杨太守的请帖,看来是单请齐远。齐远百思不得其解,只得按时赴宴。
午正尚差一刻,齐远的牛车便来到庆丰楼,本以为来得尚早,没想到杨安玄一身青袍已然迎候在门前。
齐远忙下车告罪,杨安玄笑道:“齐翁年长,愚前来相迎理所应当。”
礼下于人,必有所求,齐远准备好了出点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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