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何筹算了片刻,道:“修路、修驿站至少要花费十万石粮、二十余万钱,库里便留不下结余了,万一有事如何应变?”
从庾楷处得了许多钱财,家国天下,自己的目的可是这天下,积攒钱财做什么。杨安玄财大气粗地挥手道:“你尽管去办,钱粮的事愚来解决。”
对于杨太守的能力,辛何是心悦诚服,知道杨安玄玄不会虚言,笑道:“那杨太守可别怪仆大手大脚了。”
杨安玄喝了口茶,对循行何青道:“何循行,年前巡视一遍属县,替愚宣布德化、体察民情、严惩贪腐,吏治无小事啊。”
何青是当初随杨安玄从洛阳前往新野时的先遣,陈化做了安成县令,孙忠成了府库曹,杨安玄看中何青为人梗直,让他接替了辞官的循行刘炎。
“是”,何青不喜多言,拱手应道。
杨安玄望向坐在末席的文学掾邓远,邓远心中发慌,连忙起身施礼。
杨安玄暂理太守之职后,府衙官员换了大半,邓远提心吊胆生怕哪天自己也被太守辞退。
“亚圣云:设为庠序学校以教之……皆所以明人伦也。人伦明于上,小民亲于下。”
拱着手,邓远僵硬着身子听杨安玄诵读亚圣孟子的《滕文公》,这番话烂熟于胸,杨太守说这番话是何意,莫非是要找借口开革自己。
邓远心中泛苦,官学荒废形如虚设并非自己之过,自己已经小心谨慎,曲意奉迎,看来还是逃不过被辞的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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