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刘炎昂着头,不服不忿的样了,杨安玄讥讽道:“好一个检验库存、巡视乡里,刘循行,愚倒是听说你巡视安阳、朗陵两地,每日醉得不醒人事,莫非在梦中巡视。”
刘炎气势一沮,知道自己醉酒的事被人告知了杨安玄,依旧梗着脖子道:“愚这是无为而治,巡视地方自有属员行事,岂用愚事事躬亲。”
杨安玄冷着脸问道:“那个替你躬亲的属员是谁?”
林华忙从人群中挤出,躬身道:“是卑职林华。”
杨安玄喝问道:“将你在安阳县所见据实说来。”
林华心中有些慌,口中禀道:“安阳县十四乡皆遭洪灾,灾损农田一千六百八十八顷……灾民一万二千三十三人……”
这是禀文中的数据,杨安玄打断林华的禀奏,道:“你从安阳县回来,载了三车东西回家,不知载得何物?”
林华大惊,他在安阳收了陈县令送的东西,有意让人押后两天再送来,原以为做得隐密,怎么会让杨主簿发现了。林华吱唔道:“是仆买的当地特产。”
杨安玄嘿嘿冷笑,道:“替你送货的牛车已被愚派人劫下,那三车东西已运至大堂之外。来人,将东西拿上来,让大伙看看都是些什么特产?”
十数名兵丁流水般地将酒水、茶叶、布帛等物搬上堂来,杨安玄站起身绕着财物看了看,问道:“林华,这些东西你花了多少钱?又是从何处购来?”
林华面如死灰,瘫坐在地上,哆嗦地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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