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安玄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众人。
酒后众生相,刘衷放浪形骸,与众人有说有笑,其实酒醉心明;余宜浅饮则放下杯,专心吃菜,为人谨慎;许靖端着杯左右逢源,笑语欢声;还有五六人不知是不喜喝酒还是生性谨慎,也只是同伴来时饮上一口。
也有几个如同酒中饿鬼,才一柱香的功夫便斤许酒下了肚。杜康酒烈,看他们走路摇摇晃晃,坐都坐不稳了,还在拼命地灌酒;有几位自斟自饮,旁若无人;还有人端着杯四处敬酒,大声说笑……
酒至半酣,“噔噔噔”楼梯声响,奔上一人来,跑到杨安玄面前禀道:“杨缉使,方才有人报官,大江东十里处有贼劫船。”
余宜腾地一下起身,问道:“多少贼人,被劫的是什么船,劫船是什么时辰?”
杨安玄心中暗笑,这位余捕头还未从代缉贼使的身份中完全脱出来。
那名捕手显然也习惯了向余宜禀报,道:“报官之人是从旁经过的商船,被劫的是条大商船,贼人出动了三条渔船,约摸有三四十人。据报官人称,经过之时帆船尚在守御,贼人尚未登船,算算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。”
“弟兄们,别喝了,有活了。”余宜冲着众人嚷道。
看到众人古怪的目光,余宜醒悟过来,自己已不是代理缉贼使了。连忙转身朝杨安玄施礼道:“卑职无状,杨缉使恕罪。”
杨安玄笑着摆摆手,站起身道:“无事。”
看了看酒楼内东倒西歪的众人,杨安玄道:“醉酒之人不宜出战,余捕头挑几个清醒的,本官与你一同出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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