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浩正回味杨安玄讲的笑话,笑道:“余宜,快见过杨缉使和江副使。”
正如杨安玄所料,今日来衙门余宜便得知新来了缉贼使,原本的一点痴想落了空,借巡江为由含恨离去。
江风一吹,余宜醒悟过来,自己不过是百石小吏,连九品官都不是,怎敢痴心妄想缉贼使的位置,即便来的不是杨安玄也会有他人接任。
想清楚后余宜连忙回返,希望能赶上接风宴,给这位新任的杨缉使留下好印象。
进堂时余宜已经注意到了坐在应从事下首的两个年轻人,两人皆是唇上微须,想到自己三十有五还是小吏,心中难免酸楚,世家子弟生得命好,年纪轻轻便成为自己的上官,让人徒呼奈何。
堆起笑容来到杨安玄和刘衷面前,一躬到地道:“卑职见过杨缉使、刘副使。”
杨安玄见余宜面容黎黑,可能刚上岸,头上的葛布帻巾湿了一块,胡须也被风吹乱,拱起的双手有些龟裂,应该是被冷风吹得。
站起身,杨安玄还了一礼,笑道:“余捕头忠于职守,让杨某敬佩。快快坐下,饮杯热酒,去去风寒。”
余宜见杨安玄并无世家子弟的倨傲,彬彬有礼言语可亲,心中的紧张略松。
有人在杨安玄身侧添上一席,杨安玄亲自替余宜斟酒,双手举杯道:“余捕头兢兢业业,这杯酒余替江上百姓敬你。”
说罢,杨安玄仰头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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