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校场两人将外面的长袍脱掉,露出里面紧袖箭衣,先比拳腿、后比兵器,折腾到近午,两人才住了手。
杨安玄擦着汗,笑道:“朱兄弟好身手,招法精奇,让人防不胜防。”
朱龄石接过张锋递来的丝巾,道:“杨兄客气,你比愚只强不弱,愚看杨兄还留有余地。”
将丝巾抛还给张锋,朱龄石意犹未尽地道:“杨兄,愚听闻你两学较技时演射礼,箭术惊人。等吃罢饭,未时咱们再试试箭术、马上功夫如何?”
“两学较技与愚一起演射礼的是东平刘家的刘衷兄,他现在巡江监中任缉贼使,朱兄弟若得闲不妨到依河镇转转,刘兄见你肯定欢喜。”
“东平刘家以箭术称雄,连珠箭法堪称一绝。”朱龄石兴冲冲地道:“等愚休沐,一定前去依河镇拜望杨兄和刘兄。”
午间,朱龄石请杨安玄喝酒,算是陪罪。酒席宴上,两人免不了又说起武艺,谈论箭术,朱龄石细细询问杨安玄与刘衷演射礼的经过。
杨安玄把从胡藩处听来的“五平、三在、二曲、三直、九忌”射术之要说了说,朱龄石拍案赞道:“没想到杨兄对箭术的见解如此高深,可为愚师矣。”
“愚哪有这本事”,杨安玄脸上泛起笑容,道:“这是愚的好友雍州参虏参军胡兄所说,愚不过是学舌罢了。”
提到雍州,朱龄石想起杨安玄曾化妆前往长子城,见过燕世祖慕容垂,当即开口相询。
杨安玄有意结交朱龄石,自然言无不尽。听着杨安玄讲述燕地情形,朱龄石满是羡慕,道:“杨兄长愚数月,见识却远胜于愚。希望有一天愚也能像杨兄那样,纵马扬槊,与胡人一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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