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牢之对王恭的做法深不为屑,身为袍泽,怎可陷友军于死地。
既然王刺史没有明令,刘牢之决定装聋作哑,对这只前哨不闻不问,死活看他们自己的造化。
杨安玄将布巾交还亲卫,把探明王泰大军八千人驻扎在曲阿县南三十里,王廞和虞啸父统率一万兵马在他们身后三十里处,准备两日后合力攻打曲阿县。
刘牢之将地图铺在案上,示意杨安玄在地图上点指,不时地发声询问。
待情况问明后,刘牢之笑道:“杨将军辛苦了,你送来的情报甚为重要,接下来本官自会处置。你今夜且在营中安歇,明日随愚一同进军。”
杨安玄不慌不忙地道:“刘将军,末将巡江营来了三艘走舸,二百余人,现驻扎在石牛村旁的河洲。”
说着用手指在地图点了一下。刘牢之一愣,杨安玄看样子还有话要说。
“天降大雨,末将出发之时,河水已经涨了两尺。现在大雨仍未停歇,恐怕河水将要暴涨。”
刘牢之立时明白了杨安玄的意思,笑道:“你莫不是想要用水攻。”
“不错。刘将军,从王泰驻营折返石牛村,末将沿途查探地形,发现了几处低凹处,若是堵截河水,能造成水淹之势。”
刘牢之抚着胡须,看着地图上杨安玄所说的地点,思索着可行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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