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国宝心存侥幸,他曾因奔丧不发遭御史中丞褚粲弹劾被朝庭降罪、酒后掷物袭击尚书左丞祖台之而被免官,后来都重新起复,而且官越做越大。
只要自己讨好了会稽王,就算暂时解职又如何?有会稽王在,自己怎么可能会是曹爽。
奏章送进东堂,王国宝满心期待着会稽王会以朝庭的名义慰谕,结果一天过去,宫中居然毫无动静。
王国宝大为惊恐,莫非自己失却了会稽王的恩宠,若果真如此便是授刀于人了。
恍恍惚惚回到住处,王绪气急败坏地闯了进来,开口责道:“阿兄,愚听说你写了辞官奏疏,诣阙待罪。”
王国宝强打精神,道:“愚觉得王珣说得有理,只要大王对愚恩宠,过些时日愚仍能起复。”
“糊涂啊”,王绪痛心疾首地呼道:“今时不同往日,王恭陈兵于外,阿兄若自解兵权,岂不是授人以柄,把性命交于他人之手。”
王国宝因为没得到朝庭慰谕早已是心惊胆颤,被王绪提醒,惊问道:“该如何挽回?”
王绪一屁股坐下,转着眼珠想了想道:“朝庭可以明旨颁下?”
王国宝摇头道:“奏疏入宫,毫无动静,大王居然没派人抚慰。愚现在也深悔过于冲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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