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珣心中痛快,淡然摇扇道:“王恭、殷仲堪与君并无深仇大恨,只是因政见不同而起争,左仆射只需放下权势,可保富贵。”
王国宝愕然应道:“元琳公视愚为曹爽不成?”
王珣冷笑道:“左仆射要这样说未尝不可。只是左仆射之过比不上曹爽之罪,那王孝伯也不是宣帝。”
王国宝摇摇头,转向车胤问道:“愚欲尽发京中兵马讨伐王恭,不知车公以为如何?”
车胤应道:“左仆射若起兵前往京口,一时之间难以平定京口,若殷仲堪荆州兵马顺流而至,左仆射又以何应对荆州兵马?”
王国宝面色灰白,喃喃自语道:“如何是好?”
“只要左仆射解除兵权,等候朝庭处置,王恭、殷仲堪自会退兵。”车胤劝道。
王国宝颓然地歪在席上,道:“这么说愚只有解职待罪了。”
王珣和车胤相视一笑,起身离开。
等两人走后,王绪指着王国宝骂道:“无胆懦夫,今日放这两人回去,便是你我死期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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