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佺期带着几分醉意回来,杨安玄忙起身扶他坐好。砌上茶,吩咐侍从拿来毛巾,让杨佺期洗漱醒酒。
忙乎了一刻钟,杨佺期酒劲逐渐消退,挥手斥退侍从,父子俩开始交谈。
在信中杨安玄曾提及过此次杨佺期调任堂邑太守的原因,既是天子借重杨家勇力又是提防分化杨家。
听杨安玄细述京中情况,天子耽于享乐,沉湎酒色;会稽王贪婪骄恣,宠昵群小;主相相争,朝政日趋昏暗;宰辅大臣或明争暗斗,或明哲保身,谈玄论经拜佛,一团乌烟瘴气。
杨佺期叹了口气,他在新野时也曾听过朝中乱状,如今来到堂邑,与帝都隔江相望,恐怕会波及自己。
接着杨安玄谈了谈他在国子学的情况,得知杨安玄拜了国子博士车胤为师,杨佺期喜笑颜开地道:“车公,天下名士,玄儿能拜他为师,实乃幸事。”
杨安玄想了想,还是将他在京中与刁云、陈志等人相斗,南篱门遭人劫杀一事说了出来。
杨佺期惊声道:“建康城外居然有马贼行凶,这不可能,你可查出是何人所为?”
“估计是太原王家。”杨安玄道。
杨佺期皱起眉头,看来与王家间的怨恨越结越深,已无缓和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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