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”,司马道子惊奇不已,佛寺皆有粉壁供访客题写,瓦棺寺的画壁更因顾恺之的《维摩诘示疾图》而出名,没想到杨安玄能将偈诗刻于石壁,岂不是这两首偈诗不让顾恺之的壁画。
“偈诗在何处,引本王前去一观。”司马道子起身道。
站在石壁之前,反复吟诵体会着诗中意味,司马道子慨叹道:“当初本王看到郗恢所给的‘风神秀彻,卓尔不群,才兼文武,堪称栋梁’评语尚不以为然,今日读这两首偈诗,方知郗恢有识人之明。杨安玄,诚为栋梁之材。”
…………
杨安玄从阴府取了金子出来,押出八百五十两金,取回二千二百一十两,赔率升至一赔二点六,比意想中的高出三个点,杨安玄得了笔意外之财。
阴敦满面春风地送到宅门口,口口声声叮嘱有空常到家中来玩,看来这次没少赢钱。
家中,母亲袁氏已在焦急地等待。杨佺期在堂邑得知代国获胜的消息,就催着袁氏动身前往京城取赢钱。
“族中押金四百两,赔率二点六,得金一千零四十两。娘,这是一千金六十二斤半,加上本钱四百两,您收好了。”杨安玄将满满一匣金子放在案上,压得案面向下一弯。
然后又取出百金,杨安玄笑道:“娘,这是你所押的赢钱。”
袁氏摇头道:“安玄,娘分文未出,哪能要这么多,给娘二十两足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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