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定冷笑道:“杨太守病得可真不是时候。既然杨太守病了,本官自当前去探望。”
后宅,杨佺期躺在榻上,听到郭御史要来探望,袁氏、董氏带着女儿回避,只有杨安玄侍立在榻边。
看到一名头戴乌纱冠、身着黑丝袍的官员进来,杨安玄知道是前来查案的御史。
伏下身子在杨佺期耳边轻声呼唤,杨佺期听到挣扎地要坐起身来。
屋内弥漫着一股药香,郭定心中哂笑,装得可真像。急步上前伸手扶向杨佺期,口中道:“杨太守有病在身,莫要起身。”
手碰到杨佺期胳膊,滚烫炙手,郭定心中起疑,莫不是真病了。
杨安玄拿来靠枕,让杨佺期靠在榻边,又搬来胡椅,请郭定在榻边坐下。
郭定看着杨安玄唇角露出的茸须,心中又羡又妒,尚未弱冠的六品东宫侍读,比起自己强出太多。
杨安玄歉声道:“郭御史,家父原本便有病在身,听闻有人污陷他心怀怨望,本想亲去御史台申冤,不料气恼之下惹了风寒,让郭御史跑了一趟,真是抱歉。”
杨佺期咳嗽两声,沙哑地声音道:“郭御史,杨某自问对朝庭、对天子忠心耿耿,刁锋不知听何人挑唆,居然陷害上官,愚已经写了申辩,请郭御史替愚呈于圣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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