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安玄劝道:“父亲,事已至此,发怒何用,当思对策。”
杨佺期颓然叹道:“早知如此,就该听你所劝,早些称病辞官才是。”
“父亲是因孩儿得罪两王,这个仇咱们且先记下。”杨安玄平静地道:“天子派御史台前来查实,此事尚有挽回的余地。”
杨佺期强振精神道:“为父这就写奏章向天子申辩,是刁锋那厮污告。”
杨安玄摇头道:“无用。天子岂不知刁锋污告,不过是想借父亲来平息两王家无人选中东宫侍读的怨气罢了。”
杨佺期手上青筋暴起,怒声道:“吾为朝庭征战四方,出生入死,居然因小人之言而被陷,实在不甘。”
杨安玄想了想道:“父亲,御史中丞褚粲还算清廉公正,他派人前来核查父亲会有申辩的机会,不过如何申辩才能打动天子,倒是值得思虑。”
杨佺期知道三子心思缜密,压住怒火,问道:“玄儿,依你看该如何做?”
杨安玄沉吟片刻,道:“事情闹出,父亲想继续担任堂邑太守已不可能,与其被贬,不如就按年初时商议以病主动辞官,这样将来起复不用磨勘。”
杨佺期叹了口气,道:“只怕现在以病辞官难了,王家不会轻易放过杨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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