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敦在席上坐下,苦笑道:“愚总算明白在阴家堡众人向你敬酒的滋味了。”
阴家堡杨安玄写下《别赋》后,众人纷纷敬酒交好,杨安玄只得装醉。
两人对视一眼,抚掌哈哈大笑。
端起茶饮了一口,阴敦冷声道:“人情冷暖,世态炎凉。初来国子学,亦是这些人对愚极尽嘲讽,今日知我阴家欲起,就不顾脸面前来逢迎,真是让人发笑。”
“阴兄能与他们谈笑晏晏,这养气的功夫深得阴伯父真传。”杨安玄笑道。
阴敦放下茶杯,正色地看着杨安玄道:“安玄,自相识以来,你我是无话不谈的好友。今日这些人请愚,请的无非是家父的官位和慧珍的身份,愚知安玄不喜与这些人虚与委蛇,所以没有叫你。”
杨安玄笑道:“既是知己,何须多言,以茶代酒,阴兄请。”
两人举杯一饮而尽,相视而笑,知己情意尽在不言。
阴敦慨叹道:“相识两年多,安玄对愚、对阴家相助甚大。”
杨安玄笑道:“阴兄,你我之间何须客套,阴杨两家互为助力,何分彼此。”
阴敦目光迥迥地看着杨安玄,道:“愚兄一直以来有个心愿,愿与安玄结为异姓兄弟。愚知安玄乃鲲鹏之才,不敢开声高攀,今日借了酒兴冒然提出,还望安玄成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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