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完年后,袁氏和董氏照例带了女儿回房歇息,留下杨安玄父子在屋中饮酒守岁。
杨佺期神情有些郁郁,叹道:“为父兄弟三人天各一方,你们兄弟三人亦是如此。再过两年,等漓儿、湫儿嫁了人,家中便越发冷清了。”
杨安玄看到杨佺期脸上露出怅然若失的神色,与平日表现出的刚硬截然不同,加上鬓角隐现的银丝,心中泛起伤感。
举杯安慰道:“杨家子弟背负重振家声的重责,不能学其他门阀那样安享太平。亚圣云: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,天下不宁,正是杨家大展雄风之时。”
杨佺期点点头,道:“玄儿说得是。”
“父亲打算什么时候向朝庭辞官?”杨安玄夹了筷冬葵,在嘴中嚼着。
虽然主意已定,杨佺期还是有点观望不舍,含糊地道:“等年后找机会吧。”
想到史书上记载的杨家命运,杨安玄准备借机与父亲深谈一次,或许能改变数年后的结果。
“父亲辞官,朝庭肯定不会闲置。父亲是骁勇之将,我杨家族军是百战雄师,朝庭会将父亲安置要地。”
杨佺期放下酒杯,看着杨安玄道:“玄儿且说来听听,朝庭会将为父安排在何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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