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板牙笑了笑,示意田大河跟着他往里走。穿过阴暗的房屋来到后院,后院是座小山,黄板牙没有停,带着田大河上山,进了山后的林子。
在林中走了一段,七拐八绕,田大河被绕得发晕,正要发火,黄板牙笑道:“五当家,不远了,赵大哥吩咐小心点。”
又走了一刻钟,来到处山崖,田大河见赵应满面笑容地在等他。
田大河快步上前,恭敬地揖了一礼,道:“田大河见过赵当家。”
赵应眼中闪过满意的神情,这个田大河识趣得很,难怪比别人耐活。
“自家兄弟,客气什么,坐下说话。”
两人就在石块上坐下,田大河发现赵应的脸颊上多了道伤疤。
赵应摸着伤疤道:“在复阳时挨了官军一箭,差点要了命。老子命硬,阎王不收,哈哈哈哈。”
寒喧几句,田大河道:“赵当家,仆不得自由,午时前还要回去。赵当家找仆何事?”
赵应打听到田大河做了平氏城县令郭潜的仆从,道:“当初兵败,有两百兄弟被押在城中做苦役,赵某想救他们脱身,然后回龙袍山,重操旧业。”
田大河问道:“赵当家现在还有多少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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