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安玄像被逼到了绝处,把求救的目光看向公孙河。
公孙河转过头看楼外,不敢看杨安玄的眼睛,若是相助杨安玄,定然与楼中众人为敌,得罪多数,不妥。
杨安玄心中暗哂,此人优柔寡断、目光短浅,不可深交。
见陈思提笔欲写赌约,杨安玄道:“且慢,还没约定赌金。”
陈思笑道:“便赌十两金。我祖父逝时给我在城中留下两间铺面,价值五十金,一并押上。”
杨安玄摇头道:“不行,吾可没有那么多钱。”
陈思冷笑道:“此赌吾赢了也不要杨公子的钱,只要杨公子当众说明你的诗作是人代笔,承认不配上中品,以后见到本公子鞠躬行礼便是。”
杨安玄咬着牙道:“好,至少要找齐三十名证人,愚方才与你赌。”
陈思哈哈笑道:“今日来庄中聚会之人不下于二百,区区三十人很快便能找到。就让你多想一会,吾这就去找证人。”
一刻钟,赌约后面便写满了名字,别说三十恐怕连五十都快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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