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绪与王国宝关系密切,侍立的仆从纷纷上前见礼,王绪摆摆衣袖,径自踏进堂内。
王国宝在宴客,大堂两侧坐了几名中书省的官员,中书舍人钱益、秘书郎禇礼和著作郎严立,都是王国宝的亲信。
看到王绪,王国宝笑道:“刚派人请你,你不是说不来吗?怎么又来了。”
都是熟人,还是自己人,王绪没有客套,随意拱了拱手,一屁股在右侧的空席处坐下,道:“出了点事。你们都知道愚要纳彩霞居韦娘子为妾的事吧。”
严立执杯笑道:“都过去一年多了,没想到王内史依旧对她念念不忘,真是个多情种。”
王国宝有些不悦地道:“绪弟,你派人对付韦淑的事,已有人向御史台举纠了,此事到此作罢,不要再多纠缠。为一妓楼女子,不值多惹是非。”
王绪拱手道:“兄长,愚已准许韦娘子回京卖唱,放过了她。可是有人却抓住此事不放,想利用韦娘子来对付愚。”
王国宝冷笑一声,道:“谁这么不长眼?”
“杨安玄,就是那个被会稽王降了一阶,入国子学的弘家杨家的杨安玄。”
王绪看了看王国宝的脸色不愉,添油加醋地道:“杨家夺了弟的机缘,拂了兄长的面子,杨安玄这小子刚进京就惹事生非,兄长若不教训教训他,倒显得王家怕了他杨家。”
王国宝冷嗤一声,道:“无名小辈,不值一提。绪弟,多饮几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